管。学医的人气质都偏冷,大概是见多了生死,所以对什么都看得淡了,但是唐暮歌却格外地让人惊心。
他显得冷寂。
良久唐暮歌才发出了很轻的一声笑:“我这是帮助同行呢。”
晚上同行又再次需要他们的帮助。
他们两个被叫到了警局,进去后就看到毕水清一脸狂拽帅地坐在椅子里,两腿翘在桌上,好像他不是来被调查的,而是来警局一日风情游的。
上午给他们做笔录的小警察先看到了他们俩,匆匆跑了过来:“麻烦你们了啊,主要是几个被调查者交代的证词里面提到你们了,所以想请你们过来确认一下有没有问题。”
这时候毕水清屈尊降贵地把他那高贵的脑袋挪了挪,冲着旁边拖着调子:“行不行了都,都说了特别忙特别忙你们就不能加快点儿速度吗,人民警察保护人民,你们这么圈着无辜老百姓算怎么回事啊?”
这个内容配着这个腔调,真是要多招人讨厌有多招人讨厌。叶辰忽然觉得这帮警察还不动手揍他已经这个社会精神文明进步的体现。
“咳,”小警察尴尬地咳了一声,“这位毕先生实在是难找到人,我们下午就联络他了,结果他一直说有事情,晚上才来,时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