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的。”
然后她忽然想起什么,微微眯了一下眼睛,十分自然地对程驰提起:“程先生似乎跟那位……秦先生以前是朋友?”她模糊掉秦昌文死者或被害人的身份,“对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吗?”
“倒也算不上是太要好的朋友,只是一个圈子的人偶尔会碰到罢了,”程驰低头抚了一下腕表,“他这次也住在这个酒店,我都不知道这件事情。至于他被害这件事情……谁知道呢,虽然觉得很遗憾,但是恐怕我没办法提供什么实质性帮助吧。”
他这次也住在这个酒店,我都不知道这件事情。
……这句话,似乎有点熟悉?
叶辰瞥了眼唐暮歌,就见他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事情。
程驰见叶辰没说话,想了一下又提了一句:“听说他家里有什么事情,家里人不同意警方解剖?如果我是警察的话……大概会从那边先下手吧。”
“为什么?”
程驰抬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秦家的事情也不少。叶小姐恐怕不知道,在这种家里,想好好活着也不一定是件简单事。”
他似乎对什么有所暗示,叶辰还想继续问,电梯已经到达一楼,程驰对她点了点头,提起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