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话没说完,被唐暮歌打断,他将声音压低,谨慎问她,“你记不记得咱们昨天在警局,看到了两段监控视频?”
“嗯,”叶辰听他提起案件,也认真起来,“一段是案发前一晚,咱们去泳池的,另一段是案发当天上午,我、陶浅、程驰去泳池的。”
唐暮歌点了点头:“案发前那一晚,你再跟我捋一遍过程。”
叶辰用食指在银丝勾图的桌布上画了一个简略的地形图:“当晚,秦昌文从电梯出来,到达泳池;随后,陶浅从电梯出来,到达泳池;我和你从电梯出来,到达泳池;程驰从电梯出来,到达泳池;毕水清走楼梯上来,见到我们。见面过后,毕水清乘坐电梯下楼;我和你坐电梯下楼;程驰和陶浅走楼梯下去;最后,秦昌文乘坐电梯下楼。”
唐暮歌突然抬手,略微竖起两根手指,虚遮在叶辰嘴前,示意她停下。
“是他啊……”
“嗯?”叶辰疑惑看他。
“你为什么觉得……是程驰和陶浅走楼梯下去之后,秦昌文才做电梯下去的?程驰和陶浅走楼梯这一段,我们并没有监控可以证明。”
叶辰觉得这问题有些莫名:“秦昌文不是一直躲在哪里吗?目的明显是不想让我们察觉,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