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秦昌文,于他们而言,有某一样,共同意义。
三人以上,为众。共同做一件事情,即使以杀死某人为目的或手段,这简直是一种……类似于信仰的东西了。
而起因或是因为爱,或是因为恨。无论是何种情绪,发展至如此地步,都已经面目全非,完全失去最开始的意义。
只是,若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呢。
有些事情一定要报复回来,才能给当初的伤害画上一个句号,而结局是好是坏都无所谓。所有劝人要宽容要原谅的人都不懂的,你不能指望这世上有感同身受这回事,身上有伤口的人才会觉得疼。
“暮歌。”
“嗯?”
叶辰无聊似的转着指间的钢笔,黑色钢笔上盘着巨龙,发出金色的无声咆哮:“我突然觉得……报复这种事情,本来就不是在伤口上敷一层药,而是……”她犹豫了一下,琢磨用词,“而是用刀将沉珂剜开,露出血粼粼的伤口。”
唯有如此,才能痊愈。
唐暮歌笑了一声,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越想越玄学了。其实我们还有最大的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们没有证据。”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