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忍不住跟人解释道,“咱们在东北的时候,你记不记得有一天咱俩从一个洞口摔下去了?”
“记得啊,把你背十几里大雪地背出来的,这事儿哥轻易能忘了吗?”
“我当时……隐隐约约地好像做了一个梦,梦到了一个……男人,蛮年轻的,头发带点儿自来卷。”
沈星繁描述的犹豫,梁妄听着却若有所思:“等等等等,你说的这个……巧了,我当时好像也梦见了这么个人。也不是梦,就是当时刚摔下去的时候可能一下子摔懵了,出现的是幻觉。我好像看见个年轻小伙儿坐一边儿,还跟我唠嗑。”
梁妄摸了摸下巴,眯着眼睛回忆:“那小伙好像穿着件挺破的绿大衣?但是你说他落魄吧,也不是那么回事儿,人其实还是挺精神的。他说他来找他一个朋友,一个分别了很久的朋友。然后他问我……有没有很好的很久没见的朋友。”
梁妄的声音沉了一下:“我告诉他有,然后他就走了。”
沈星繁好奇看他:“他就那么走了?”
“是啊,”梁妄摆脱了刚才那一阵短暂的情绪,无所谓地笑起来,“我就记得他最后看了我一眼,眼睛挺亮。”
沈星繁虽然听不出来梁妄说的他那个很好的很久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