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辩解说路过。路过……这他妈的是什么理由。记录里自然没有记载,但是池寻根据当时情况分析,应该是动手了的。
只是动手也没有问出话来。
根据记录,那男人始终十分安静沉默。
不应该是这样的,一个被诬陷的人不应该是这种反应。池寻因此觉得他有问题。
于是他和韩冽按照地址来找范良。
韩冽接到梁妄的电话,眼睛垂下去,睫毛挡住眼内的神色,半晌他说:“好的,我明白,交给我。”
“嗯?怎么了?”池寻听出他语气不对,偏头看他。
对于很多人来讲,韩冽的语气其实一直这样,不带平仄、没有起伏、十分冷淡,但是池寻能从他细微的气息变化中判断出他的情绪,甚至……不需要判断,他就能懂他。跟专业无关,跟分析无关,是感情。
韩冽简单跟他解释了梁妄和叶辰那边的事情,池寻发出了一个古怪的笑意。
“嗯?”
“之前,二组每个人都被来了一刀的那次,我就怀疑有些信息是不是从警局漏出去的。”他微微弯了一下嘴角,笑意更胜,“这就很有意思了,是不是?”
韩冽忽然偏头看他:“你告诉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