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挂了电话,池寻看向韩冽:“恐怕范良会出问题,我回去看监控,找范良和齐小樱的女儿,你找范良,带回警局。”
“我明白。”韩冽摸了摸他脑袋,“你自己打车回去。”说完他停了一下,但是手没有拿走,所以池寻知道他还有话没有说完,便站在原地仰头看着他。
韩冽垂眼看着他,眼色极深,像是卷裹着冰川上的寒风,然后他对他笑了一下,收回手来:“去吧。”
池寻似乎觉得他这样的举动有点意思,没走,站那儿探究似的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笑了起来:“韩冽,如果为我读一首诗的话,会选哪首?”
但又在韩冽回答之前退了一步:“算了,乖忙的,以后有机会再说吧。”说完转身就走,一边跟人挥了挥手。背影很是潇洒。
会选哪首?
韩冽望着他的背影。
遥远的、秘密的、不可侵犯的玫瑰啊,
你在我关键的时刻拥抱我吧;
这些在圣墓中或者在酒车中,
寻找你的人,在挫败的梦的骚动
和混乱之外生活着:深深地
在苍白的眼睑中,睡意慵懒而沉重,
人们称之为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