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此时嘴唇方染上一点颜色。
电脑已经自动进入待机状态,他挪动了一下鼠标,屏幕瞬间亮起。暗红色的光打在他的脸上,他微微眯了一下眼睛躲避,然后适应了光源。右下角有新邮件的提示,他点开来看。
三行字。
面色不为所动,看完之后将邮件彻底删除。
往后一靠倚在椅背上,一面拿过桌子上的一把水果刀。拇指从刀刃上慢慢的摸过去,然后不断地加深力度,刀刃慢慢陷入柔软的指肚。
他背后的前面上挂满了一个男人的照片。
微笑的,深思的,快乐的,无表情的,彩色的,黑白的。
大幅,小幅,挂满墙壁。在这样没有灯光的屋室里,全都被渡上一层黯淡的破败的光色。
然后他轻轻地、低笑出来。
7:00
手机响的时候梁妄还在呼呼大睡。
然后我在东北玩泥巴就忽然响彻了整间屋子。
床上的人猛地一抖。然后一只胳膊从被子底下伸出来,从上摸到下,半边身子探出去,终于从地上捞起了手机。
梁妄赤着上半身,一边揉眼睛一边坐了起来,眯眼看了看手机屏幕。是个陌生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