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点尴尬,毕竟刚才意外见识到了那么一场大戏,他一个外人,实在该自觉当什么都没看见。
车上也就池寻和韩冽还表情正常,韩冽是无论什么情况下表情都一如既往,池寻是觉得这事儿倒也不算大。叶辰觉得唐暮歌这个人,外冷内热,他记忆太好,心眼太死,看不开也想不通,只能陷在回忆里,越陷越深,无法脱身。池寻倒觉得,感情的任何事儿,往前走一走,能发生什么,都说不准。
车拐了几道弯,进入一片极空旷的小区,独栋的别墅,每一栋之间隔着八丈远,在这寸土寸金的城市里这样使用土地,简直奢侈。池寻倒也听说过这片地区,房子建好之后就没对外卖,住进来的都是那个圈子里的人,非富则贵,物业费一年十几万。
车进入院落前的大门时,韩冽微微偏了偏头:“安保不错。”
“还好,是出了这件事情之后,我又专门雇了专业的人。”
进屋后萧城把萧不错交给保姆,然后带着韩冽和池寻去了书房,他从一个书桌的抽屉里面拿出一沓信封,转身交给他们:“这就是那些信,我已经按照时间顺序排好了。”
韩冽将最外面固定信封的皮筋拆掉,整体看了一下,信封由下到上,颜色由暗黄渐渐变为信封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