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咖啡都泼在了刚刚出来的那个男人身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叶辰推了一下眼镜,在惊慌失措外加了几分笨拙,男人有些生气,任谁被人泼一身咖啡都不会觉得开心,再张嘴说话就不太注意:“眼睛长哪儿了你?走路不会看路啊?”
“真的不好意思……”叶辰道歉的话还没说完,王经理站出来英雄救美,“对着女士绅士一点好不好!再说陈小姐又不是故意的,人家这不是眼下也有事情要忙吗。”
这时叶辰听到耳机里的声音,唐暮歌说:“好了。”发音很是模糊,像是嘴里含着什么东西。
她不能问,沈星繁在那边已经问了出来:“暮歌你怎么了?你现在在哪儿呢?”
她知道唐暮歌不能直接从屋里打开门出来,因为外面走廊上都是监控,而且电子锁也会有相应记录。那他是……怎么出来的?
唐暮歌没出来,他也没上去。自诩无法负荷高强度运动的老年人的唐先生,现在正嘴里咬着一个文件夹两手扒着墙体上做的镂空花纹,脚踩着极细长的一截凸出的墙体,伫立在冷风中。幸好大楼那一侧是大片垃圾场,寻常没有人出没,不然现在就会有人看到大楼墙上趴着一个人,也许是偷情被抓,也许是试图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