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查到王安安线索也都会断在她这里,就像是范良那起案子,对方一意识到我们摸到了范良就立马派出了清道夫。”
“这次我快了一点,”马东来见梁妄已经把事情猜了个大概,转而看向王安安,也不费心向他解释到底是怎样快了这一点,他看向王安安的眼神依旧带着一点散漫的笑意,就像是路上碰见漂亮姑娘的花花公子,带着一点欣赏的意味随手就去撩拨两下。王安安两手被绑在身后,他一手抚上人手指,另一手卡在她的脖颈处,温柔地对人低语道:“我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我再问一遍,口令是什么?”
王安安敏锐察觉到人身上与梁妄明显不同的恐怖气息,有些发抖地向后靠去。马东来脸色不变,拇指顺着人食指指尾抚到指尖,然后缓慢地逆着方向将她的食指向手背反压了下去。
当食指被压到与手背垂直的程度,王安安已经尖叫起来:“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马东来恍若未闻,手上动作都不见急躁。
梁妄在女人的尖叫声中,听到一声骨头的脆响。
王安安已经痛出一脸冷汗。
这人行事作风这么残忍,是一贯做事如此练出来的。梁妄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的侧脸,脑子里一些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