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前胎被扎爆,凶手应该是在等崔娆车胎爆掉之后假装路过,取得崔娆信任,继而实施绑架。
“这种车胎不容易爆吧?”唐暮歌靠着车头,看着上半身已经躺在车盘底下的人。
“不容易,”老梁同志发音很闷,一会儿把头从俩车轱辘底下探了出来,“什么意思?”
“我觉得凶手做事很有条理,也很严谨,哪一步该做什么,一分钟都不会差,所以他不会做出一击不中再补一发这种事情。在那个时候弄爆车胎这件节点在他的计划中是必然发生的,那他是怎么能确保当时车胎一定会爆掉呢?”唐暮歌蹲下来看着汽车轮胎,“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应该多次做过实验吧。”
梁妄躺在车底下想了想:“有道理,我们去附近的修车行看看,看有谁近期不止一次去补过车胎。”
他俩现在在差不多同一水平线上,唐暮歌一偏头就能看见梁妄脸上几道黑印,没忍住笑了一声:“老梁同志,我想起来一首歌。”
梁妄傲娇地一扭身子,从那头爬了出来:“什么歌。”
唐暮歌心情挺好地哼着歌回到车上:“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他们很快找到了那家车行,老板听他们的形容很快说出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