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出来,给她端了杯喝的。
沈星繁闭着眼睛寻着味道闻了闻,然后脑袋就一点一点地偏了过去,最后被人弹了下脑袋才睁开眼,看清有喝的弯起眼睛对唐暮歌露出一个极谄媚的笑容,一口奶茶落肚才终于缓过气来:“这个人好像很了解我们,我们会查什么,什么时候查,他都清楚,而且反侦察能力也很强,普通的罪犯应该做不到这一点吧,倒像是一个跟我们、或者说跟警方有关系的人。”
“崔娆也表示过相同的意思,她被囚禁的时候问过那个人,是不是警察。”
梁妄一口气喝完一杯水,手背擦了擦嘴角:“你怀疑是跟当年这些案子有关的警察?不能吧,这三起案件都没有关系,而且本市有这个能力的年轻警察……咱们应该都认识啊。”
“为什么觉得是年轻警察?”
“体力好,而且……你知道他录像的时候用什么罩着脑袋吗?”梁妄露出一个想笑又鄙夷的表情,“肯德基的外卖纸袋子,我难以想象一个超过三十岁的警察还能干出这么二百五的事情。除此之外,他行事细节上不像咱们。”
“有警察的风格,但细节处不相像。”韩冽食指一下一下地点着桌面,“就像是经过了理论学习,但是没有在警局实践过,这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