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途汽车一个半小时的颠簸,终于到达了双峰镇。
她顾不上寻找落脚的地方,直接去了双峰派出所。
运气还不错。在派出所里,她见到了这里的一把手杨所长。
她又开始向杨所长讲述她的悲惨故事,讲她那惨死的养母,讲禽兽不如的王厚义及其“姘头”胡月娥。
杨所长接过她的控告信。一目十行地看了看,然后公事公办地告诉她,公安机关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决不会放过一个坏人。如果白素珍所讲的情况属实,他们一定会将王厚义绳之以法。
白素珍追问,什么时候开始侦查,大概需要多长时间结案。
“这个就不好说了。”杨所长双臂交叉地靠在转椅上,打起了官腔,“这要视案件的复杂程度而定。我们办案有时很快,三五天,甚至当天就能破案;有时又很慢,一年两年的有,十年八年的有,甚至还有几十年都没有破的积案。你这个案子,人已经死亡是事实,而且是喝了农药。你说死者是被虐待致死,这就需要证据。收集证据需要时间,还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眼下春节刚过,农村抹牌赌博成风,维护社会治安的任务很重。我们一时半会恐怕抽不出人来办理你这个案子。当然,你也可以协助我们取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