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学校,就来缠着岳凌寒送她去。
季雨悠自嘲一笑。
不管啦,自己还急着出门赶公交车呢。
她抓着书包就要往门外冲,从岳宅到公交站点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
沙发上的男人浏览着今天的报纸,头也不抬说道,“把桌上的早餐吃了,我送你去。”
此言一出,客厅里的人全部都愣住了。
季雨悠不用回头都能感受到交集在身上的视线,有惊奇、有疑惑、有迷茫,还有一道无法忽视的——愤怒的视线。
不用问,肯定是来自金依娜。
“凌哥哥!她是女仆,你居然要纡尊降贵送一个下人去上学?”大小姐的指甲做了精致的纹饰,鲜艳的大红色刺眼不已,一指一指地,恨不得戳进季雨悠的眼睛里。
女孩抿了抿嘴,安静地沉下目光盯着脚尖。
在岳家多年,别的没学到,学到最多的就是一个道理:
不存在什么众生平等,这世界一向生来三六九等。
哪怕她有别于一般的女仆,终究还是一个佣人。这不是什么童话世界,女主怀着一腔孤勇和自尊,就能行走天下。
她已经不是沉不住气的小孩子了,逞一时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