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放下。
班主任,你好狠的心。
眼看着报仇无望,从今天起,自己还要改名叫悠雨季。
她拿着老师开的请假单在校门口转悠。
口袋里只有回家坐车用的几个硬币,可以说是凄惨无比。
季雨悠徒步到附近的医院,一路上引来无数路人的注目礼。
一瞬间,她怀疑他们都在脑补她是个惨遭家暴的可怜女人。
怎一个“尴尬”可以形容。
好在医院急诊台有免费使用的药品,酒精药水纱布一应俱全。
她向护士姐姐借用了一些,打算自己随便凑合处理下。
不过是用指甲划的小伤口,不必看医生那么麻烦吧?
或者去看看狂犬病门诊?一发怒就乱挠人,不是狂犬病是啥。
嘿嘿,她脑补得很起劲,吃吃吃地偷笑。
嘶——唉哟。
因为看不见脸上的伤口,全凭感觉胡乱摸索。
镊子夹着一颗小小的棉球在脸上瞎戳,酒精接触伤口的痛感太强烈,疼得她龇牙咧嘴的。伤口虽然不深,但她深深怀疑这样瞎戳下去,会把自己戳破相。
“多漂亮的小姑娘,好好一张脸别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