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
季雨悠暗忖,在坏脾气这一点上他们两兄妹还真是像,不然怎么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而且这位事儿逼哥哥几个意思?吃穿用度上我们岳宅还能少了金依娜的不成?还需要你一个外人来把关,那金依娜自己是啥,社会主义巨婴吗?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家人金贵似的。
正想着门口一行人就在客厅落了座。
金依娜带来的佣人好不见外地把这当成了自己的地盘,见缝插针地把她的各种玩意儿安置在了角角落落。其效率之高简直令人惊叹。
“哎,那边那个女仆,过来,帮我家小姐泡杯茶。”
其中一个姑娘左右张望一下后发话了,她看起来像是这一行佣人中最受金依娜信任的。
季雨悠疑惑地四下里看了看。
额……她边上一个人影也没有,毫无疑问是冲着自己来的没错。
这是撞了什么狗屎运。
“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季雨悠发现她又成了目光的聚焦点:女仆们怜悯或幸灾乐祸地看着她,庆幸自己没有第一个被拿来开刀;金依娜得意洋洋地看着她,其中得意洋洋和鄙夷的意味最重;而叶晋阳则是一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