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呗,什么时候见过顾少长情啊?这种野花,马上就腻味了。”
“就是,想鲤鱼跃龙门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
隔间里的女孩揉揉自己酸痛的脚踝,这些人到底要说到什么时候啊,有完没完啦,站得她脚都酸了。
叩叩——
“悠悠,在吗?”
仿佛被按了停滞键,三个女人笑闹成一团的声音顿时消失。
从尴尬的沉默中,季雨悠不用亲眼看都能体会到她们的崩溃感。
这还不是最冲击的,还不等她们做出适当的反应,就看见季雨悠从最里面的隔间走了出来。
女孩勉力保持着面无表情的高冷样子,镇定自若地洗洗手,一边状似无意地说:“阿姨们有空说闲话,还是好好补补妆,蹦迪蹦得粉都掉完啦。”
说罢,留下三个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女人,就走向在门口等候她的顾临渊。
挥一挥衣袖,不带走半点云彩。
走出洗手间几米,季雨悠再也忍不住,彻底笑倒在墙上。
顾临渊怕她神智不够清醒把自己摔着,连忙上前扶着她靠在自己怀里。
看着女孩笑得捂着肚子的率真模样,男人无奈了,“有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