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的吗?!”季雨悠惊喜不已。
她这个人没别的,就是好奇心重玩心也不小,换言之就是“这孩子真的太虎了”。现在知道有大开眼界的机会,还不激动起来?
“真的。”男人直视着那双雨后初霁般明亮的双眼,肯定地点点头。
“对桥牌感兴趣吗,带你去看看。”岳凌寒没等女孩回答,不由分说就将她引到桌边。
明面上说人人自愿上桌,分先来后到。事实上能占据赌桌位的,都是在场地位最不容小觑的人。
揽着季雨悠的岳凌寒一靠近拍桌,人群就自然散开,本来坐在赌桌北面的一位地产商,忙不迭地起身让了位。
“岳总,您请坐请坐。”
东西南三个方向的玩家,有年长者年轻者,都不约而同向岳凌寒致意。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岳凌寒自己没有坐下,而是扶着季雨悠的肩膀,让她坐在了靠背椅上,而他自己则站在她身后。
周围人的窃窃私语声一下放大了,而季雨悠本人更加慌得不行。
桥牌是什么玩意儿,贵族圈子里才会的东西,她压根儿就不知道怎么玩啊?!
这样被赶鸭子上架她也是方得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