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大脑地做出这一动作后,她就再也不知道该做什么了,她甚至不知道如何和岳凌寒解释。
“你说那季雨悠是吧?”
听到自己的名字,女孩耳朵支棱了起来。
“可不是,今天那场面你们看到了?真的是厚脸皮。”
懂了,这又是女人八卦的天性作祟,逮着机会就要损人。
她在心里偷乐。这不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吗,她正愁找不到理由解释自己的行为,现在就有人送上门来咯。
“菲菲,你之前说她是女仆,我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看来啊,这地位低的人就是没教养,大庭广众也敢说出那种话,啧啧啧。”
“什么话什么话啊?”有人迫不及待地追问。
“上赶着倒贴的话,喊得中气十足,生怕别人不知道。”
程菲冷笑一声,“哼,她要是没耍心机,岳凌寒又怎么会带一个女仆作女伴呢。”
“就是就是……”
周围的人纷纷附和。
静谧的夜晚,尖利的女声们准确无误地传达到了他们的耳边。
魏远深深地汗颜,这都能撞上的运气也是没谁了。
抬头一看前面,总裁的神色晦暗不明,而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