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依娜内心有个猜测,但是仍旧不敢相信。
跪在她脚底下的佣人们战战兢兢,但是没有一个人开口,多半是暗地里面面相觑,完全不明白金依娜在说什么。
也难怪,在魏远安排他们起居事宜时,为了避免季雨悠的同事们起疑心,只让主管说她现在遇到麻烦,回老家去避避风头。
而大家普遍认为是季雨悠自己勾引少爷不成,现在事情暴露没脸见人才消失不见的,聚在一起嘲讽了几次,也就没有了下文。
唯一知道事情真相的就只有主管一人,当初她还受命整理了一些季雨悠日常离不了的东西,经魏远的手送去了岳宅。
当然她是不会蠢到那这种事去取悦那个大小姐,且不说雨悠那孩子算是她从小看着长大,比一般女仆多几分情谊,就看少爷的态度,哪里不知道他是护着季雨悠的。
虽然不知道这种暧昧不清,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究竟是什么,但她作为岳宅的佣人,岳凌寒发工资的人,站队肯定要非常鲜明。
没事儿找事儿去攀金依娜,那是吃饱了撑的才做得出来的事。
“没人说是吧?那就在这里跪着,跪到死为止!”金依娜面目狰狞,她就不信了,还找不出这个小贱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