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出去吧。”岳凌寒手一挥示意面试结束，她可以出去了。
季雨悠隔着巨型会议桌的几米距离，都能感受到那位姐姐扑面而来的怨气，简直已经形成实质拍在了她的脸上。
只见她面色青白，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死死压抑着情绪。
不甘心，这叫她怎么甘心。
付出所有的努力，在这天都成为了笑话，成为了可以被轻而易举无视的东西。
会议室中的气氛也是冷到极致，偏偏岳凌寒仿佛一无所觉似的，注意力有一大半都放在季雨悠身上，更是看都不看那悲催劲儿的应聘者一眼，反正一个秘书对他也就是可有可无的人，充其量做给外人看个场面而已。
于是等待在候场办公室的人惊讶地发现，这一次面试的时长格外的短促。
方欣茹看见好友呼吸急促地冲进了办公室，一时也明白对方恐怕和自己有了类似的遭遇，“怎么？她是不是也折腾你了？”
“真是小看了那姑娘，年纪轻轻，段位倒是高，太可恶……太可恶了！”女人只觉得自己双腿无力，需要方欣茹的支撑才能勉强站立，然而她双目圆睁，充溢着十足的怨恨。
现在说什么都太晚，千不该万不该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