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课,你在学校啊?好好好,行,那你读书……”说罢,对面的男人干脆利落地挂上了电话。
季雨悠一时有点不太适应。
季长春竟然没有死缠烂打,这倒是稀奇,以前也不见他对自己成绩这么看重啊,一听说她在学校就不吱声了。
前座的魏远一直默默拉长了耳朵听着,把季雨悠对话的内容猜了个七七八八。
这可不是他变态喜欢窃取别人消息之类的,这可都是为了事无巨细地汇报给总裁啊!
魏远面上不动声色,内心里早就拿出了个小本本记上了一笔。原来季雨悠小姐才上高中,就担负起养家的责任,而季长春就像个狗皮膏药一样,狠狠贴在女儿身上做那吸血的水蛭。
这倒是和调查报告上的并无出入,甚至实际情况看起来更加严重一些。
魏远不免对季雨悠生出几分同情,这么一个小姑娘,没有长辈看顾,没有妈妈照顾,没有爸爸教养。日常出了上学还有工作和兼职。
学费自己负担不说,还有个人的生活费甚至父亲乱挥霍的钱,也是压在她肩头的重担。
即便这样她也从不自怨自艾。看着季雨悠挂上电话后并无半分怒色的脸,魏远感到深深的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