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传来断断续续的窃窃私语声,清晰地传入季雨悠耳中。
女孩面色苍白,紧紧攥住手掌。
不管她怎么努力,赚钱也好学习也好,总是摆脱不了这样的出身,更可笑的是这些无知者,最喜欢的就是站在一旁,用道德视角点评着她做的一切,他们知道什么?!他们懂得什么?!
“季雨悠,叔叔和你说话你听不见吗?”骆加好心添上一把柴火。
“没事没事,闺女一定是不高兴我来学校找她,我这就走,这就走。”季长春装作一副黯然的样子,讷讷地收拾起手头的东西就往教室外走去,原本还算挺拔的身躯居然一转身间就佝偻起来,连背影都透露出一个垂垂老去的父亲的“悲伤”。
这一信号准确无误地传达给了在场所有的人,只有季雨悠在心里冷笑。
这哪里是一个老去的父亲,这是一个没有本金的赌徒,没有酒资的酒鬼的悲伤。一联想到要不到钱以后的可悲日子,这都不需要装,可不就悲从中来,瞬间苍老好几岁吗?
“季雨悠同学!快去送送你父亲!”班主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折射的光严厉无比。
季雨悠又敏锐地感知到周围人的情绪。
此刻,在他们眼中,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