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也没做错!”骆加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的鼻子,眼睛瞪得快从眼眶中掉出来。
她理直气壮地说着。
呵,季雨悠冷笑,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种人,恐怕死到临头也不会悔改,只觉得是自己对不住她吧。
算了,事实上她本来就没能指望骆加这种货色会乖乖给她道歉。
没想到女孩心中刚这么一想,还真让骆加实打实地死到临头。
岳凌寒松开季雨悠的手,改为揽着季雨悠的腰,靠向他的方向,“希望你那刚收到破产结算和债务通知的父亲,也能有这般的骨气。”
“什么?”
骆加呼吸一窒,径直软倒在地上。
周围一圈人齐齐后退了一步,竟然也没人伸手扶一把。
“不,你骗人,来啊,你以为我怕你吓唬吗?”骆加瘫坐在地上,心里已经了然男人说的话十有八九是真,泪流满面地挣扎着。
哟,看不出来胆子还挺大的嘛,居然敢这样对着岳凌寒吼叫。
季雨悠心里吹一声口哨,意思意思为骆加的勇气点赞。
骆加非常慌乱地掏出手机,拨打着父亲的电话。
不通……
再拨打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