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不要怪他了。”
言辞恳切,俨然是一个孝顺长辈,体恤丈夫的淑女。
江宛哪里看不出来这是金依娜在打圆场,只觉得对她更加满意,进退有度,言行举止礼仪完备,这样好的儿媳妇真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了。
“看看,依娜多体谅你,还担心你被你爸教训。你这孩子怎么就一点也不上心呢?”
说起这个江宛就一脸埋怨,“我们这次回来,就是替你操持婚事,否则由着你自己的性子,不知道要拖到什么地步。”
“既然已经两厢情愿的事,就不要拖拖拉拉扭扭捏捏的。”
岳凌寒听后冷笑不已。
多愚蠢,他的父母做惯了掌握生杀大权的人,从来他们说一别人不敢说二,久而久之,这样的行事习惯已经刻入了他们的骨髓,直接导致在面对自己的儿子时,也表现出疯狂的掌控欲。
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违背他们意愿的权力,他们也从来没有想过询问他的意见,总是将自己的意志强行加注在他身上。
岳凌寒生来凉薄的性子,所有的温柔都给了那个呆呆木木,又一股子倔强的小姑娘,面对着这样的父母,实在不想虚伪地谈什么亲情。
因为根本就没有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