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没有一墙,顶多就是一扇没有关拢的门而已。
女孩在心里求神拜佛,希望江宛的耳朵背一些,没有听见刚才浴室里的奇怪声响。
“我以为你在洗澡就没进去,怎么这么久才出来。”
一阵诡异的静谧过后,江宛倏然笑了,仿佛刚才那个气压沉沉的女人不是她似的。
“雨悠怎么也在里面?”女人端起骨瓷杯,细细抿一口茶水,状似无意地问道。
“哦!少爷洗完澡以后,喊我进去收拾一下浴室……有点杂乱。”
季雨悠无法解释自己凌乱的衣衫(被岳凌寒鼓捣的),湿透的裙子(被洗漱台的水淋的),潮红的面色(累的),只避重就轻地回答了问题。
“这样啊……”
不知是不是季雨悠的错觉,这个“哦”,她居然能听出百转千回的数种意味。
不过还好,如果江宛真的察觉到了什么,应该不会这么平静,看来果然她的运气还是不错的,这么诡异的状况都能避过。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出去了。”
她深夜进入岳凌寒的房间,恐怕是有事要谈,季雨悠十分乖觉地退出。
江宛不做声,只默许地点点头,连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