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雨悠状似不好意思地推拒。
孙悦瑶差点咬碎一口银牙,这个卑鄙无耻的贱人,自己的意思只是让出床位一会儿,让她借地方看个病,她居然偷换概念,直接占了她的位置!
可恶的是,碍于有魏特助和岳家私人医生在场,她还不能说话反驳她,而只能顺着她的意思走来显示自己的善良,真是心机叵测。
“没关系,我去和朋友挤一挤就行……”
孙悦瑶脸上的笑容已经快要挂不住。
“这样真是太不好意思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谢谢你啦。”季雨悠假装十分为难和不好意思的样子,嘴上却十分顺遂地应承下来。
幸亏她脑子转的快,否则,就自己床铺那个肮脏样子,今天晚上她都不知道睡哪儿,这下好了,轮到孙悦瑶自个儿去糟心这个问题了。
这就叫自作自受。
不过,看着讨厌的人打掉牙还得和着血往肚子里吞的样子,真是十分的有趣。
季雨悠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十分欠扁地像个老大爷似的,任由孙悦瑶搀扶着躺倒了床上。
期间医生大概有些看不过眼,上前一步伸出手,想帮孙悦瑶扶一把。
然而魏远眼疾手快地揽住了他,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