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男人笑了笑,“后来还要加上你这个小馋猫一起蹭一口。”
“再后来,我去国外上学,很怀念梁姨这一手蛋炒饭的风味,就特地找机会向她学习。”
岳凌寒回忆起那段求学的时光,一个人在异国他乡,虽然家庭背景雄厚带来了许多的便利,他可以轻而易举买下交通便利的大房子,聘请几个熟练掌握各种口味的厨师,但他还是无比怀念那一口蛋炒饭。
怀念那种,在冷冷清清的岳宅中,有一个亲切的长辈,一个可爱的丫头陪伴的感觉。
季雨悠偏着头细细回想,从她开始清晰地记事时,岳凌寒已经成长起来开始了求学历练之路,当然也不再和她一起吃奶奶的蛋炒饭,所以自己并没有这一段记忆。
但是味觉是不会骗人的,手中的这一份蛋炒饭正是岳凌寒和她一样缅怀着奶奶的象征。
这一刻,这种两人共有的思念之情,让季雨悠感到无比的安心。
季雨悠擦擦眼泪,十分珍惜地继续品尝起这碗来之不易的蛋炒饭。
她可是非常识趣的,哪怕知道岳凌寒能够还原奶奶的味道,但是也不会奢望能够经常享受到这种待遇。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这种百年难得一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