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完，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清理情况糟糕到根本不需要花费时间检查，而是肉眼可以判断的程度。
说不定孙悦瑶一下水就认清了情况，这才不多做停留。
“不，这不可能。”季雨悠此时反倒奇异地定下心神。
“是……”孙悦瑶响亮地吞咽了一声，“水下的情况，很好。”
说出这一句话，仿佛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金依娜不可置信地瞪着孙悦瑶，“什么叫很好？你才看了这几秒钟时间！”
“水底非常干净，一眼就可以看到尽头……所以不需要太多时间。”孙悦瑶脸色晦暗地低下头。
金依娜摇摇头，拒绝着接收这一信息。
她用手一指自己的贴身女仆，“你，下去，看看清楚。”
“啊？小姐可是我不太会游泳。”
“你不下去难道让我去吗？”金依娜的音量陡然大了一倍。
她现在连孙悦瑶的话都不能相信，在场的佣人，只有自己的人说的话才能说服她，所以只能指派她去。
女仆被大吼一声，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着，只能哆哆嗖嗖地下了水，狠吸一口气潜入了水中。
可是这一回也注定要让金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