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的要点就在于一个,掐断源头。”男人拿着话筒,睥睨着台下所有人,“不如我们就来讨论讨论源头所在,如何?”
这时,魏远将一份文件点开,里面的内容显示在所有人面前。
一张张图片滑过,一个个视频与录音文件播放,指向一个无比明确是事实。
岳氏集团早已经生出内鬼。
“董理事,不如就来说说,你六个月前忽然为妻儿置办的信用卡,里面大笔的款项是从何而来?”男人并非面无表情,相反,难得地带上了一丝笑意。
此时他看着董理事的眼神, 仿佛真诚地对他的答案十分感兴趣。
董理事擦了擦头顶瀑布似的流淌的虚汗,强自镇定地说,“那,那些是我以前的存款。我以前都储存在家里的保险柜里,后来,后来觉得不方便,就,就存进他们的卡里。”
“万万没想到,区区一个持股5%的股东,出去你个人账户中的正当来源收入外,竟然还有存款数千万之多,董理事您还真是生财有道啊?”
岳凌寒一边说着,一边走下讲台,走进那个已经浑身战栗的男人。
“额,对,对啊,我平时还偶尔炒炒股什么的……所以就……”
“你把我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