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雨悠一个接一个地打着哭嗝,一边板起脸色叫嚣。
可惜哭成小花猫的女孩子可怜兮兮的,完全没有半点震慑力。
“好好好不说不说你。”岳凌寒从床头柜抽出一张纸,虚虚放在女孩的小鼻头上,“用力。”
连打哭嗝的女孩听话地照做。
季雨悠完全不觉得堂堂岳氏集团的总裁为自己擤鼻涕是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好似岳凌寒本人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现在对着我倒是敢横,刚刚怎么这么小可怜。”男人勾起嘴角,十分恶趣味地嘲笑着季雨悠,肆无忌惮地往她的伤口上撒盐。
“我那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女孩不服气地为自己争辩。
岳凌寒这回是彻底失语了。
“况且,没过几天,那可就是你的未婚妻了,我怎么敢反抗她!”
说起这个,女孩就控制不住心中的一点点酸涩,只能尽力地无视它。
“不会有那一天。”男人阴沉了脸色,“你记住。”
“啊?什么?”
看着季雨悠一脸懵懂,小脸上泪渍未消的模样,男人长叹一口气,“算了,到时候你总会知道的。”
岳凌寒缓缓在女孩的床沿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