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悠的头发过长,养了不下三年,又缺乏保养,难免有些干枯打结。
岳凌寒拿起木梳,一点一点,轻柔地梳理着女孩的发丝,修长的手指缠绕在乌黑的秀发中,美好的像一副油画。
季雨悠略微有一丝羞赧。
金依娜、程菲、骆加,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从小家境优越而不吝于在自己的外在上投入大量的金钱。
于是无论她们是长发还是短发,造型颜色如何,每每季雨悠见到她们,总是感慨于人家的发质精致到可以就地拍摄洗发水广告的程度。
不过也是,想想金依娜那样佣人贴身女仆的人可不是吃素的,想必每天早晨专门用于保养头发的时间就不少于半个小时吧。
男人的手指柔韧而温暖,用轻柔的力道在女孩的头皮上按摩,渐渐地,季雨悠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头也一点一点地向前倾去。
眼看着就要栽倒时,岳凌寒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女孩的额头,于是一个惯性受不住的女孩又向后倚靠在了男人宽阔的胸膛上。
咔——
吹风机被关上,空气中忽而充斥着寂静,一切的言语,都消弭在对视的双眼中。
季雨悠正想讪讪地移开目光,岳凌寒便一手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