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大碍的。”她挂上了勉强的笑容。
时至今日,她也是恍然惊觉,怎么这两天自己的脾气骤变,常常觉得克制不住自己想要爆发,很多次要不是看在有江宛和岳天成在场的份上,她早就要火冒三丈了。
而口味上的变化更是明显,从前自己喜好的那些,这些日子就算厨房变着花样儿做,她也只觉得厌烦,提不起一点胃口。
金依娜有一点点恐慌,自己这究竟是怎么了?
回到卧房,她迫不及待地给叶斯妤打了个电话,分享自己最新的疑虑。
“你……你这个月的例假来了没有?”
电话那头的叶斯妤听后奇异地沉默了半晌,问了个十分突兀的问题。
“还没呢,我的例假一向是在月初呀,这不是还没到时间嘛。”金依娜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耐心地解答了,“况且我来例假前后的心情变化可不会这么反复无常,不会是例假的原因的。”
女孩不屑地摇摇头。
“不,我的意思是……”叶斯妤纠结又有一丝紧张期许地咬了咬唇,“依娜,去医院看一看吧,那一天距离现在,算起来也有两个多星期了,应该能有结果了才是。”
“什么,你什么意思,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