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心的是,到了晚上也不能好好休息,三五不时地就要被岳凌寒逮住一回,自然又是一晚不得安眠。
女孩深深地怀疑,再这样下去,自己马上就会因为操劳过度而猝死。
唉,心累啊心累。
明天就是正式典礼了,今天一天的工作量大的吓人。
季雨悠看着面前一堆的彩带绸缎等装饰品直叹气,她必须在几个小时内,把这些玩意儿,妥善地按照设计师的主意,布置好整个现场。
女孩忧愁不已,正捋起袖子,认命地准备开工。
“季雨悠,季雨悠!”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年轻的女声。
女孩正费劲地抱起一大堆绸缎,吃力的不行。
“季雨悠,叫你呢耳朵聋了听不见呀!”女人没好气地说,从背后匆匆跑到了季雨悠的面前,张大眼睛瞪着她。
女孩一愣,“不好意思,我刚才确实没有听见,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眼前的女仆狠狠地翻了个白眼。
“哼,我从二楼过来,夫人让我叫你过去呢。”
“夫人?”女孩偏偏头十分不解。
这段时间为了操劳典礼的大小事务,江宛经常是忙到找不见人影,还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