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迷蒙的双眼。
不料却对上了另一双晶亮的眸子,正沉沉地看着她。
“你,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不知怎的季雨悠觉得有一丝心虚,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了自己的小半张脸。
岳凌寒笑笑,“不知道是谁半夜磨牙打呼还说梦话,我怎么还睡得着。”
季雨悠倏然瞪大了眼睛。
她平时睡觉是不曾有这些坏习惯的,但是听说人在思虑过重的时候就会说梦话,而且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说不定自己昨天晚上就不知不觉地暴露了什么?!
“我,我说梦话?说什么了……”女孩可怜巴巴地眨了眨眼。
“唔我想想。”男人好整以暇地支撑起了半边身子,怀抱虚虚拢着女孩儿的身体,形成一个保护的姿态。
“你昨晚说……做女仆任务繁重老板无良剥削劳动人民不发工资该死?”
岳凌寒每说一个字,季雨悠的眉头就多皱一分,最后简直能用眉间的缝隙夹死苍蝇。
这,这这这,真的是她会说的话吗?
“不可能,你骗我!”女孩气鼓鼓地嘟起腮帮子,气愤地控诉着。
“我倒是不知道你对我有这么多不满,嗯?”岳凌寒忽然翻身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