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雨悠直起酸痛的腰,皱紧眉头,用手握成拳在背后锤了两下。
就算东西少,收拾起来也十分麻烦,毕竟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承载了自己多年的记忆和成长的痕迹。
行李箱里只收拾了几件基本的衣物和平时离不开的生活用品,还有五六本书,就再无其他。
江宛说过,到了那边之后,一应的饮食起居都已经安排好,自己也不需要那些杂七杂八的劳什子的东西。
而岳凌寒曾今买给她的那些东西,一盖都收在了抽屉中没有拿走。
既然决定断了关系,就不要再对过去有所留恋不是吗?
“唉哟,这谁这么缺德,把这些包菜全给踩坏了真是妈卖批。”窗外忽然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一名厨房小工,大概是遵照厨师长的意思来这里采些食材回去,看见了窗下的惨状,气呼呼地回去汇报了。
季雨悠来到窗边一看,不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只见松软的土地上有一个清晰的泥坑,大面积内的五六朵包心菜都已经被压碎、压塌,看起来好不可怜。
看来她今天早上慌不择路推的那一把力道果真不小,也真是难为这个堂堂岳氏集团的总裁,整天迁就自己的这些小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