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动作,“岳凌寒你别这样!”
可反抗的动作却在瞬间被男人压制,“缺钱,都知道腆着脸接受江宛的施舍,也不愿意来找我,嗯?”
“不是这样的……”
“你以为就凭这点本事就可以一干二净地摆脱我,当作这段日子所有事都没发生过,嗯?”
“我,我没有……”
“季雨悠我告诉你,你这是做梦。”
男人威胁性的话语响在耳边,这一刻,季雨悠才知道,从口中轻轻吐露的词句可以如此伤人。
在短短几秒中,就将她的心扎的千疮百孔。
滚烫的热泪无声落下,烫伤了两人紧密贴合的肌肤。
岳凌寒看着女孩儿无声凝视自己的眼眸,就算心中有万般怨念,也再说不出一句重话。
“既然你都要和金依娜订婚了,我实在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身份自处,不如识趣一点主动离开,这样才对大家都好,不会有人感到为难……我,我……”
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是无厘头地胡说一通,倒是越说越委屈,干脆埋在男人的肩头,抑制不住地哭泣起来。
察觉到岳凌寒有些微软化的态度,季雨悠决定将“卖惨”的理念,贯彻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