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一个健步冲上来,一手拽住女孩的手臂,一手高高扬起巴掌就要落下。
“啊——”
右边地手臂被拽地生疼,又躲闪不及,女孩惊恐地闭上了眼睛。
一秒,两秒,三秒……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来临,季雨悠诧异地把眼睛睁开了一道缝隙。
眼前的男人姿势十分的诡异。
他的身子对着自己,头却用一种扭曲地角度,极不舒服地后仰,而本来应该落在她脸上的手,正被另一只手臂钳制着,高高扭向了后方。
……
“啊啊啊啊啊——”
一阵静默后,男人的惨叫声响彻整个郊区,甚至惊飞了一群原本在路边绿林里休息地鸟儿。
可想而知他的尖叫声有多惨烈,季雨悠不得不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把你的嘴闭上。”岳凌寒不悦地皱眉。
原本对着季雨悠拽的二五八万似的男人,顿时惊惧地闭上了嘴巴,哪怕他已经疼痛地全身颤抖。
“岳,岳总,我的手,手……”
记者一边冷汗涔涔,一边求饶,丝毫不见刚才威风八面、说一不二的样子。
而岳凌寒却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