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算算日子,确实也到了一月一度的“发薪日”。
想到自己账户上那点可怜的存款,又想到自家老爸无底洞般需求,季雨悠感到十分心累。
“闺女我已经快到你家楼下了,你快点出来啊,省的我又得进去那多麻烦是不是?!”在打电话向女孩讨要生活费时,季长春永远都是笑容可掬,脾气十足十的好。
可是一旦季雨悠表示出一点抗拒心理,这个中年赌徒和酒鬼就会丑态毕露,变得咄咄逼人,彻底暴露吸血鬼的本质,十分骇人。
“好,我知道了。”
女孩无奈承诺,从衣柜中的小金库里,拿出了平时存着,以备不时之需的一笔现金,点出寻常地数目,准备一会儿拿出去给季长春。
说道季长春不愿走进岳宅这点,还有些渊源。
他来到岳宅要钱这个习惯也不是养成一年两年了。
打从母亲去世后,季长春就从生活颓废的待业青年,彻底变成了自暴自弃的小混混,每个月靠奶奶地工资过活。
季雨悠儿时不愉快的记忆之一,就是每个月季长春都会坐车来岳宅一趟,拿走奶奶积攒的工资。
那可不是面对着她自己这样,起码还算有点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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