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中的小农民多是法盲和怂包,一摊上事儿就吓懵了,根本没有别的办法,借了高利贷又没心思还上,只能动用这些不要命的混社会分子,三五不时地堵人追债,甚至动用武力逼迫。
季长春仗着这么多年混混的本事,愣是一次也没有被抓到过,不过也可想而知,这段时间内债务也像是个雪球一样,越滚越大越滚越大, 而债主对他的容忍程度也到了极限。
如果今天落在他手上,肯定没有好下场。
季长春笨拙地一脚跨出窗外,挪动着不灵光的身子,跳出了自家地窗户。
“唉哟——”男人常年缺乏运动,这窗子虽然不高,但是因为落地姿势地不正确,还是不可避免地崴了脚。
季长春抑制不住地痛呼一声,反应极快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窗户中传来地巨响提醒他,债主带的人已经进了屋子。
“季长春!别躲了,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世啊!”
男人捂着嘴巴蹲在窗户下面,闻言在心中“呸”了一声。
他倒是也不想向这样狗一样地躲啊,如果有钱他早就还了,这不是真的没钱,唯一的女儿还不开窍,存心是想看自己的父亲就死在这里。
男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