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啊啊啊——”
他发出一阵一阵的痛呼,打破了农村夜晚的宁静。
“停下。”
债主淡淡一挥手,蹲在季长春身边查看他的伤势。
男人蜷着身子,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腿,遮挡最脆弱地肚腹部位,“啊我的腿,我的腿好痛,断了……”
“还有力气乱动大叫,看来是伤的还不够重啊……”债主若有所思地说道。
“不不!”季长春瞪大了眼睛,正要为自己再求情,顿时又被团团围住,新的一波攻击涌来,他再也没有任何力气说出求饶的话语。
……
二十分钟后。
“记住了,我们明天晚上就过来拿钱,你最好老实点乖乖捧上来。”
说罢,债主带着自己的三五个手下,狞笑着走出门去,头也不回。
而背后地季长春,早已经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打眼看去,从头到脚居然没有一块儿好地,也难怪不担心他会逃跑,就拖着这一副残败的身子,恐怕没跑出多远,就会被无情地揪回来。
季长春在地上浑浑噩噩了好久,只感觉眼前白光一片,恍惚自己已经置身于天堂。
不过没一会儿,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