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没羞没臊,从前害怕被别人发现而嚼舌根,还算有些分寸,现在则是毫无顾忌。
作为一个正经女仆,她白天要认真工作,不能玩忽职守,还要时刻注意着不被这整天脑子里不装正经的男人给带偏,晚上还要被他厚脸皮地拉上岗位——额,特殊的岗位,实在是承受了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压力。
说起来,女孩就一肚子的怨言。
今天也是!要不是自己不停地求饶,还不知道要折腾到什么时候去。
男人啊,果然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呸呸呸!
“唉,你别挂别挂,嗷!”
“爸?你怎么了?”季雨悠敏锐地捕捉到奇异的声响,心里有了一丝不好地预感。
怎么感觉听起来不太对劲?
“闺女啊,你救救爸爸吧,爸爸要被人家打死了……”
“什么?什么意思?”季雨悠悚然一惊,从床上坐了起来。
这样大地动作有些惊动了身后熟睡地男人。
岳凌寒皱起眉头,不安地翻了个身。
季雨悠懊恼地放轻了动作,蹑手蹑脚地走进了卫生间,保守起见,连灯都不敢打开。
“你是不是欠了别人的钱!否则人家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