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又再度红肿起来。
“人呢?是你瞎还是我瞎啊?”
“老板我哪敢骗您啊老板!”季长春干脆就地膝行两步,扑上去抱住了债主的裤腿,“我家姑娘在城里上班,好不容易凑了些钱,已经在赶回来的路上了,您再等等,再等等就可以拿到了,我就是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骗您啊!”
这种时候,就算是平常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也顾不上面子,只有跪地求饶奢求留住一条小命,或是少吃些苦头。
“最好是这样,我就再耐心等几分钟,否则……给我仔细你的皮!”
债主揪住季长春的头发,狠狠地向后扯去,心安理得地欣赏着男人有苦不敢言的表情。
“一定一定,我已经给我闺女打过电话了,她说马上就来。老板饶命啊饶命。”
男人嘴上说着求饶的话,心里却叫苦不迭。
明明说好的晚些时候再来,怎么天刚擦黑不久就“砰砰砰”地上门来砸东西,呸,这帮仗势欺人的狗贼。
还有那个季雨悠,嘴上答应的好好的,估计心里根本就把他的话当耳旁风,总有一天自家老爸被打死了,她才称心如意了,真是个白眼狼,说出去都害臊自家有个这么不孝顺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