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头好痛,好沉……
早晨地阳光透过纱窗,照射进房间,床上的女孩皱了皱眉,嘤咛着睁开了迷蒙的双眼。
抬眼是不甚干净地天花板,环视一周后,季雨悠找回了些清明的神智。
奇怪这是哪里。
既不是她在岳宅的房间,也不是岳凌寒的房间,她怎么在这里睡着。
女孩动了动身子,刚想撑着自己坐起来,就发现自己的手被紧紧地握着,顺着那只骨节细长的手臂看去,岳凌寒那轮廓分明的脸庞映入眼帘。
男人一手握着她的,一手垫在自己的脸下,趴在床沿睡着。
季雨悠正看着男人的睡颜愣神,冷不丁就对上一双睁开的眼眸。
“醒,醒了?”女孩讪讪地笑笑。
这人,每次睡觉都浅,警觉得很,她稍微有点动静都不行。
“嗯。”岳凌寒直起腰,一夜的不得安眠让他的脊椎酸痛不已,脸上的表情也有一瞬间的僵硬。
恢复清醒的下一秒,他就将温暖的大手伸向女孩的额头。
“怎么了?”季雨悠一脸状况之外,眼睛还带着点湿漉漉的无助。
“看来是退烧了。”岳凌寒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