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醒来。
季雨悠捧着本子蹲在地上,滚烫的热泪滴落下来,“啪嗒”一声在纸上晕开。
她狼狈地拭去自己脸上的眼泪,不让它们模糊了母亲娟秀的字体。
岳凌寒站在女孩的身后,静静地看着她的丫头缅怀着自己的母亲,选择了不上去打扰,给她一点自己的空间。
他无声地环视这个房间。
窗边挂着粉色的纱帐,已经破旧掉丝,地上铺着柔软的海绵垫,也已经陈旧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但是毫无疑问的,曾经女孩儿的母亲是满怀期待地为迎接这个小生命而做着准备。
“凌寒你知道吗?他们说,在我降生的时候,妈妈还没有彻底失去意识,医生把我抱给她看,她没有力气抬手抚摸我,但是看着我笑得很开心,然后她就……”
女孩哽咽着再也说不下去。
“嗯,她是一个伟大的母亲。”
岳凌寒拿起柜子上的相框,那是一张季长春夫妇的合照。
男人看着照片中那个捧着肚子笑得温柔的女人,在心中暗暗的发誓,“请放心,您视若珍宝的女儿,从今以后将由我照顾。”
“叩叩——”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破了房中沉默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