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冷凝着脸色。
岳凌寒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她不知道,当她这样板起脸来说话时,也许是潜移默化的影响,看起来颇有几分自己的影子。
联想到此,男人居然十分不合时宜地勾起了嘴角。
“这,闺女你别呀!”季长春顿时大呼小叫起来。“我可是你爸爸,你搞得咱们之间的关系这么生疏干啥!什么你不会来让我也别去的,难道我们亲父女还老死不相往来了不成?”
不行,千万不行,不能让季雨悠就这样和自己划清了界限,否则下次有了麻烦,自己不就孤立无援了。
这么多年,因为赌博酗酒和邻居们彻底搞僵了关系的季长春很有自知之明,没有了季雨悠,自己就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没有谁有义务帮助自己,也许等自己死后,也没有人会帮他收尸。
“呵,当你昨天晚上,眼睁睁看着我被别人*,却只顾着自己逃命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是你的亲生女儿?有没有想过我们之间的血缘关系?”
现在才从季长春的口中听见这话,季雨悠只觉得异常讽刺,冷笑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