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周围人纷纷振臂高呼起哄,场面简直是一呼百应。
“这些年我们也没少帮衬季长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呀!你也不知道常回来看看,要不是我们,你爸爸早活不到今天了。”
“就是就是……”
岳凌寒看着“群情激奋”的人们,心里冷笑连连。
世界上只有一种病,那就是穷病。
看看周围这些人,手脚健全、精神隽烁,却在大好的时间选择在家游手好闲,可以挣钱的机会白白用来浪费生命,到头来埋怨别人的剥削,埋怨政府的不作为,现在看见不同阶层的人,满心满眼想的是怎么在他们身上捞一笔油水。
浑身上下迂腐的酸臭味。
显然季雨悠也想到了这一点,对于这些自我标榜对她有大恩大德的人,女孩实在是提不起半点兴致,“你们想怎么样?”
打心眼里不认同他们,语气也自然颇为生硬。
“唉你这姑娘家家的,说话不要这么难听的好吧,说的好像我们贪你什么一样的。”妇人自我感觉被冒犯,十分不满,“我们有手有脚的,又不是不讲理的人……哦,我知道了,你肯定是现在自己发达了,傍上大款了,就嫌弃我们这些穷乡亲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