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替他拍拍背顺顺气。
“凌寒,你看看你都把你爸爸气成什么样子了。”江宛不满地看向自己的儿子,“你说话做事之前也不动动脑子,或是和我们打声招呼。”
“就为了和那个小子呛声,有必要这样吗?”
岳凌寒抬手吩咐女仆换上一壶热茶,姿态闲适地在沙发上落座,“如果你是指我刚才说的话……那并不是玩笑或是赌气,我是认真的。”
“你再说一遍。”岳天成和江宛瞪大了眼睛。
“我说,我是认真的。”岳凌寒一手端着骨瓷茶杯,一手搭着自己的太阳穴,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的二人。
“你还有脸喝茶!”岳天成对着自己的儿子怒目而视,径直抢夺了他手中的茶杯,摔在墙壁上。
“砰——”的一声巨响,碎瓷片和水话死溅,被无意中中伤的却无人敢躲。
任谁在这样的风头浪尖,都只能保持战战兢兢,否则无疑就是往枪口上撞。
“你难道不知道你的女伴就是代表着岳家的门面,你在家里胡闹也就算了,居然还要带着这个……这个卑贱的下人到外面去丢脸,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把我和你妈的话放在眼里!”
“哦?那依照您和母亲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