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试探,仍旧能保持不动声色,这个男人,果然比传言中还要更加可怕。
并且在他认识他的这么多年来,更是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成长着,逐渐到了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很多人不理解为什么他们两人之间能保持微妙的友谊。其实只是因为他们都再清楚不过,像对方这样的人,与其交恶推给对手,不如援以为友,建立统一战线。
只有这样,才能永绝后患。
“这可不好说……只是觉得,像岳总这样的人才,实在不该困于一个情字罢了。”
“对她,我心甘情愿。”岳凌寒目光沉沉,仿佛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不知忽然想起了什么,兀自勾起嘴角绽开一个笑意,足以融化隆冬的冰雪。
顾景从诧异地看了身边的人一眼,低头思索一番。
“那倒是我自己肤浅了,还请岳总见谅。”
在见到季雨悠前,今天的劝告是肺腑之言,但是在这段日子不动声色的调查后,顾景从已经有些改变了想法,变得可以理解起来。
世界上真正冷血无情,没有软肋的人是不存在的,即使有,不是疯子就是傻子。
曾经的顾景从认为自己的弟弟,还有岳凌寒,这样无可救药地执着于一